因为他家里的长辈病得挺重,看遍名医无果,听说顾玖的名声,上门求医来了。
没见到顾玖,留下话说明日早上再过来,请顾玖出诊。
顾玖第二天早上就没出门,在家等李五。
吃完早饭,送谢湛去上学。
谢湛牵着顾玖,一路走一路叨叨:“我跟蓉娘姐姐说过了,今日不去理疗馆,陪你出诊。今后出诊的事还是少做,你这么点大的小姑娘,出诊不安全。”
“我是那普通小姑娘吗?谢湛,不是我说你,你这么点大的小少年,不要总像个老头子似的,什么心都操,操心操过了,头发可真要掉了。”
谢湛斜她一眼,这小崽子怼人从不让人失望。
“我这不是不放心你?你别跟我东拉西扯,出门在外要多长几个心眼知道吗?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都准备好,要和蓉娘姐姐寸步不离,有需要用什么让他们的人去。”
顾玖叠声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谢老头子。”
她就出个诊,谢湛这架势,好像她要去上刀山下油锅似的。
谢湛无奈叹气,伸手在她头话,小神医多担待。家叔就在里面,请进。”
顾玖“嗯”了声,跟着李五进屋。
这院子里到处都怪怪的,但顾玖表面不动声色,只是心里警觉起来。
傅蓉娘没感到什么怪异之处,只是记着谢湛的吩咐,寸步不离的跟着顾玖。
进入明间,再跟着李五进入里间,屋里光线比较暗,乍然从光线明亮的地方进来,有些不适应屋里的暗淡。
缓了一下,顾玖才看到里面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屋里的空气混合着难闻的气味,长期不流通的空气里,二氧化碳的浓度过高,还有肠胃病人口中呼出的不清爽的气味,以及淡淡的药味,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味道,实在让人想捂住鼻子。
顾玖就这么做了,皱着眉头,捂着自己的鼻子,道:“窗户打开透透气。”
老者脸色变了,声音有些严厉,“你不是大夫吗?不知道病人的体弱不能受风吗?”
顾玖可不管他年纪大不大,该怼的时候半句不客气,“你们不觉得屋里的气味难闻吗?哦,我忘了,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…